“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我不知道。”
双手颤抖着捂住脸,他将身体一点一点蜷缩了起来。理智在逐渐崩溃,那些模糊的情绪正在试图压垮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可能没办法把这个故事讲完了。真不甘心啊。

“他是我弟弟,我不心疼他谁心疼他。”

这样的砚哥。

最后也没能把你们的故事讲完,真的很抱歉。

你说有哥多好。

苏砚:我弟弟想搞Kale?好,缺人跟我说。我弟弟想搞实验组?好,要什么资源尽管提。我弟弟想搞国主?好,苏墨你听着,咱们水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你哥在你想搞谁搞谁,不用自己担着。

存两个片段。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就让我很感兴趣。他像是很多故事里写的那种带着仙气的人一样——冷静,自持,极致的严谨,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和不适,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他真是太有趣了。所以我很快喜欢上了他。”
“你知道吗,把一个人拉下神坛的过程是很好玩的。把他人模人样的外壳撕开,强迫里面的污秽不堪露出来,让他只依赖自己,这是比爱恨情仇,更容易让人上瘾的事。”
“但是,直到我真的把他拉下来,看到他表现在我面前的、像普通人一样的七情六欲后——我就对他失去兴趣了。”
陈涧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笑意。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那种黑暗笼罩的深林里所特有的幽光——对迷途旅人甜腻的诱劝,对上钩的人的嘲笑,漫不经心的冷冽,...

时言能在Indigo混成组长,手段和心理都是不一般的,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眷言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打从进组就跟他保持两不干扰偶尔互利的友好关系(虽然最后还是被见死不救了)(但眷言命大[…])。
阿掠和时言是四中校友,带上尹椋三个人是正经一起逃过课拖过作业集体作弊集体掉进过人工湖的。尹椋和阿掠百合的感情很好,尹椋最早的时候比阿掠要成熟很多,最后一次测验的时候她设技逼阿掠出手然后自己放弃抵抗了,之后作为败者一方被秋组除名。阿掠那之后很受打击,进了White后一整个就变得冷冰冰的和假人一样。
时言过了很久又和阿掠联系上了。那个时候尹椋也和阿掠重新见过面(just偶遇),但被Kale看到了。决心是扳倒苏...

和时言在一起后,阿掠要比以前生动很多,不再只像一个冷漠坚硬、一动不动的假人了。时言那个时候很宠她,教她爱人,也教她爱自己——她都一一学会。她很在乎时言的感受,就连随便提起的哪部作品、哪首歌、哪款游戏,她都会去看、去听、去尝试。她收敛自己,磨去棱角,努力把自己塞进时言的生活里。她变得温柔,变得甜软,变成一只素食的兔子——变得有了致命的弱点。
于是在第二个月,时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杀掉了。

“不好意思,我突然就不喜欢你了。”

眷言小时候是个很爱哭的孩子——作业太多写不完的时候、被老师误会受委屈的时候、考试的成绩比上次差的时候——太寂寞的时候,甚至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皮肤,她都会自己坐在小角落里,呜呜地哭出来。她从小,就很害怕疼痛。
她那个时候被母亲丢在托儿所里,托儿所里的孩子太多,老师也不是每一个都顾得过来。她哭的时候,也总是找无人的角落。所以每次她哭起来,从来没有人去管过。
时间长了,她就没那么爱哭了。

她后来考了四中,开学那天自己一个人收拾行李就走了,谁都没通知,她母亲却也没找过她。她的成绩和运气依旧很好,很招老师喜欢,在同学间却存在感淡薄。她没参加过一次聚会,没参加过一次出游,即使是毕业那晚班内的庆祝晚会,她也只是...

原来你是这样杀敌的啊??这样杀敌的啊???背后全是破绽啊!!要命啊!!!!(重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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